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越窯今訴 作品

第一百九十七章:傳承二乾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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張元慶去了縣委書記辦公室,雖然他是邀請來的,也要等彭泰來有時間的時候才能見到麵。

到了縣委書記這個檔次,工作繁忙幾乎就是常態了。古人常說抄家的縣令,滅門的府尹。

彆小看了縣委書記,很多人踏上這個位置之後,就有機會給更高層次瞭解了。而且身份地位大有不同,曾有人提過,你哪怕做個夢,第二天就會有人幫你實現。

而且這個位置,是很多向上之人,不可缺少的跳板。

不從這個跳板上去,從一定程度上來說,都會差點底蘊。周強斌當年也是到縣裡從縣長開始做起,後來擔任了縣委書記,再到副市長、常委副市長、常務副市長。

而且他的做事風格,基本上在縣委書記期間就形成了。

隻是彭泰來這個年齡,已經跳不動了。但凡跳不動,心態就會發生變化。很多固執的一把手,大多都是這個問題。

在等待期間,彭泰來的秘書張數則是顯得非常懂事,端茶送水地伺候著。從這恭謹的態度上,根本看不出來是一把手的秘書。

張元慶見狀和他聊了一會,覺得這個張數倒顯得非常穩重。以他這樣的性格,放下去獨擋一麵是早晚的事情。

張數也詢問了張元慶關於投資還有鄉鎮管理的一些事情,從這方麵也能夠看出,他是想要下去的。或許機會已經很靠近了。

兩人互相留了聯絡方式,至少建立了一個溝通的渠道。

兩人聊了半個多小時,彭泰來那邊纔有空下來的時間。張數還特意說了,彭書記留給他的時間隻有十分鐘。

張元慶知道,這是彭泰來故意在給自己製造緊張的氣氛。十分鐘的時間能夠瞭解什麼,還不是想讓自己冇有辦法談條件。

更何況縣委書記的確忙,也冇有忙到見個人還要規定時間,你特麼是外國總統啊。

進入了縣委書記辦公室,彭泰來手裡拿著一份檔案,一邊看一邊喝茶。

張元慶進來之後,就站在那裡。

“你先坐一下,我把這個檔案批閱了再說。”

彭泰來頭也不抬,仔細盯著手上的檔案。好嘛,原本就十分鐘的時間,一下子又縮水了。

張元慶見狀,二話不說就坐了下來。按說到領導辦公室彙報工作,領導客氣一下讓你坐,你不能真的就坐下來。

要領導提第二次的時候,甚至第三次的時候,你才能夠入座。

張元慶也不跟他客氣,他本就是帶著一些委屈和憤怒來的,做戲自然是要做全套。表現得太膽戰心驚,那就太容易被拿捏了。

彭泰來也不看他,大概過了一分多鐘之後,這纔在檔案上批了字。批完之後,這才抬起頭,笑盈盈地看著張元慶:“元慶啊,不好意思,讓你久等了。”

張元慶腦海裡麵浮現四個字,那就是先禮後兵。

既然你想要演,張元慶就陪著,他連忙說道:“彭書記你日理萬機的,肯定忙一點。我等多久都冇有事,就怕等不到您。”

彭泰來嗬嗬一笑:“不會,喊你過來,無論如何都要抽出時間。我相信找你的事情,老何應該已經跟你說了。其實縣裡對這個名單爭議很大,對你的工作也非常肯定。隻是畢竟你還年輕,有時候發揚發揚風格,也不是一件壞事。”

聽聽領導說話的藝術,一句發揚風格,立刻就把原本冇道理的事情,變得就有那麼一些道理了。潛台詞就是,你反正年輕,以後機會有的是。現在縣裡看好你,以後會補償你的。這次張元慶單槍匹馬過來,身份地位都被彭泰來碾壓,還想要玩硬的,基本上冇啥用。他也冇打算硬碰硬,處在自己這個位置,總是跟領導乾仗,那是不成熟的表現。

所以這一次,張元慶也跟著後麵端著:“彭書記,您說得對。我個人發揚風格是應該的,再說拉投資這種事情,我隻是起到了一個牽線搭橋的作用,工作還是大家做的。

但是我個人可以發揚風格,咱們白彭鎮不能也跟著發揚風格。這個榮譽其實不是為我個人,是為了咱們白彭鎮。為了跑這些投資,班子裡麵各位同誌可是付出了很多。縣裡這個決定,我怕大家接受不了。”

張元慶隻字不提自己的委屈,反而一副為大家著想的樣子。這也是體製內的慣常做法,什麼事情都從大多數人利益出發,這樣誰跟你作對,就是跟大多數人作對。

彭泰來知道張元慶這張嘴也是死能講的那種,冇指望兩句話就把他拿下,而是繼續談著:“縣裡也有縣裡的考慮,可以從彆的方向給出讓步。要不然,我去一趟白彭鎮,跟班子好好做一下思想工作。”

對付張元慶,彭泰來根本冇有絲毫壓力。說白了,就是以大欺小。這就是人不要臉,天下無敵。他一句話,就能把張元慶拿住。

彭泰來相信,張元慶一旦開口讓自己去做工作,那麼搞定白彭鎮的班子,也冇有多大的問題。老何已經被那筆資金說動了,不會成為太大的阻礙。

梅同君這隻騎牆的狗,都不用自己出麵,傳一句話過去,就足以令他放棄抵抗了。至於剩下的,會自己做好自己的思想工作的。

張元慶卻幽幽歎了一口氣:“彭書記,你令我想到了小時候學得課文,螞蟻和蟬的故事。螞蟻天天忙碌來忙碌去,蟬就知道天天唱高調。到了冬天冇食物了,蟬來找螞蟻乞討,螞蟻不給,把蟬給餓死了。

前不久在網上看到了續集,續集說是螞蟻不給蟬食物,結果媒體來曝光,說螞蟻為富不仁。後來大家紛紛聲討螞蟻,於是螞蟻隻能拿出了糧食。於是第二年,人家發現不僅蟬在唱歌,螞蟻也開始不勞動了,跟著後麵一起唱歌。再到冬天,大家都餓死了。”

張元慶說這個故事,就是諷刺彭泰來處事不公平,就知道道德綁架。

隻是這樣的攻擊,對於彭泰來來說,根本不算什麼:“元慶啊,我知道你心裡有怨氣。不過你可不是螞蟻,你是組織培養起來的年輕有為的乾部。覺悟這一塊,要跟上啊。而且榮譽隻是一個虛名,難道你乾事就為了這個虛名麼?”

張元慶聞言也是無語,你也說了榮譽是一個虛名,既然都是虛名,你非護得緊緊的,豈不是有問題。

“白彭鎮今年工作開展的非常不錯,縣裡也在研究給你們的支援。我相信,你們班子都能夠理解的。怎麼樣,表個態吧,這事會不會讓我為難?”

彭泰來眼看張元慶冇有啥有力抵抗,於是開始施壓了。

張元慶見狀也不裝了,直接反問:“彭書記,到底是我們白彭鎮冇有資格拿這個虛名,還是我張元慶冇有資格拿這個虛名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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