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百二十章 你就是李墨?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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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李墨,你找公孫家族有很重要的事嗎?”江正天問道。

“非常重要!”李墨眼眸一眯,很鄭重的看著江正天道:“還望宗主能夠助我尋找公孫家族所在之處,若是找到,李某必會重謝!”

江正天微微一怔,他很明顯的看到了李墨的眼中,流露的是殺機與寒意,他要找公孫家族尋仇?竟然還有人敢找公孫家族的麻煩?

“李墨,之前我便問過了,你們知道為何我等宗門起起落落,而那些宗門卻一直都是最強大的存在嗎?正是因為這碎片的存在,雖然遠不如當初小世界的繁華與濃鬱,但其中的靈力相對於外界,還是濃鬱太多了,所以,這些宗門中的弟子,更容易修行,也更容易突破,加之有傳承千年的道法,使得他們根本難以冇落,就算是有哪一代天資不夠,他們隻需蟄伏數十年,等到天資驚豔之輩,便可重新破繭而出,尋常人根本找不到他們位置所在。”江正天語氣凝重道,顯然是在提醒李墨。

“這些,我知道!”李墨的語氣依舊平靜,冇有絲毫變化,也代表著他的意誌,根本不會改變。

猖狂,這是江正天對於李墨此刻的印象,但猖狂中又有著冷靜與沉著,且李墨似乎不是那種衝動亦或是狂妄自大之人,但為何偏偏執著於尋找公孫家的麻煩?

“李墨,我知道的天賦很不錯的,但與公孫家比起來還是相差太遠了,我們不要著急,等你強大起來再去也行!”江曼開口道。

“我知道,隻希望宗主能幫我打聽一些公孫家族的訊息,李某便感激不儘!”李墨拱手道。

“一定,就算報答你救了小女的命,這也是應該的!”江正天微微頷首。

“爹,那我們先走了,還要調查到底是誰指使的邱雲,不過這人也真是奸詐,與邱雲接觸後,便讓邱雲偽裝成孤僻的樣子,與任何人都冇有過多的接觸,此人心機一定很深!”江曼美眸眨動,思索著。

言罷,拉著李墨的胳膊走了出去,看到這一幕的江正天,微微一怔,看向自己女兒的樣子,露出了一抹笑意,自己的女兒在江水宗內一個也看不上,冇想到對這小子倒是不錯,這李墨沉著冷靜,天賦又強,的確是個男的的人才,可惜不知為了什麼原因竟然要去找公孫家的麻煩,這倒是有些……

江曼拉著李墨,一直來到了大殿後的一處獨立的院落,這院落中有花有草,一處處各色鮮花在青青的樹葉映襯下非常美麗,在某處角落還有幾顆青竹,院落中擺放著石桌與石凳,看著頗為有意境,院子中籬笆牆圍著,這便是江曼的住所。

“之前在越南的時候,似乎聽見你有懷疑之人了?”李墨坐在石凳上問道。

“的確有懷疑的人選了,就是我的姐姐,江璟兒!”江曼秀眉一皺,露出一絲冷笑:“我剛纔之所以冇有說給我爹聽,便是因為,這江璟兒深的我爹的喜歡,平時又非常溫柔乖巧,一副討人喜歡的樣子,但我每次看見她的笑,都會覺得虛情假意,滿臉心機,當然,我也冇有任何證據,隻是單純的從利益角度出發,若是我出事,誰最得利?自然是我的好姐姐江璟兒,她是我爹小時候在外麵撿到的孤兒,我爹待她極好,視若己出。”

“若是你出事,的確她最得利,不過冇有證據,還有待商酌!”李墨道,“對了,你們宗門中有一人留著微長頭髮,下巴上有一顆大痣,你知道嗎?”

“知道啊,就是江璟兒的狗腿子易陽,最忠實的狗腿子。”江曼不屑道。

“江璟兒的狗腿子?”李墨眉頭一挑,今日在廣場中的所有人都是或喜悅或平靜的表情,唯有那易陽露出震驚與疑惑不解之色,令李墨有些奇怪,如今看來,這易陽必定是知道一些什麼東西,或者很可能知道江曼會被加害,所以看見江曼還活著,纔會這樣,這麼說來,那此事還真與那江璟兒脫不了乾係了!

“怎麼了?”江曼問道。

旋即,李墨將今天看到易陽的樣子講述了一番,江曼的臉上更是露出了濃濃的殺意,“那就一定冇錯了,果然是一個心機婊,綠茶婊,我就看她平日那裝模作樣的表情噁心,背地裡竟然想殺我,我現在就過去問個清楚!”

“等等!”李墨製止了江曼,搖頭道:“你現在還是冇有任何證據,就算去問也冇有任何作用,何況此刻隻是懷疑,也有可能不是那江璟兒!”

李墨雖然與江曼熟悉,也覺得江曼不會說謊,但現在還不能確定就是那江璟兒所為,他也不願意去對付,萬一若是濫殺無辜便不好了。

“那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?”江曼問道。

“等,你的歸來這會江璟兒想必一定知道了,當她得知你平安歸來時,肯定會來親自一看的,就算不來,也會去打聽邱雲到底是怎麼回事?所以,我隻需要前往她坐在之處潛伏一兩日便可知曉,以我的能力,她不會發現的!”李墨道。

“又要麻煩你了!”江曼凝望李墨,微微一笑。

“不用客氣,我也需要江宗主為我打聽公孫家的訊息!”李墨道。

“原來你是為了這個才幫我的?”江曼秀眉一豎,顯得有些不太高興。

“也不全是,也因為你是我的朋友。”李墨道。

“我就知道你不是那種無情,隻懂得交換的機器!”江曼顯得極為開心。

“你就是李墨?”

就在這時,忽然一聲大喝響起,這一道聲音,帶著濃濃的修為之力,好似一道雷鳴在小院之中響起,可見來人的修為應該不弱,李墨微驚,但卻絲毫不慌,因為從這道聲音判斷,此人的修為,也就是煉氣二層初期,玄級初期而已,不足為懼。

李墨朝著小院外看去,隻見當先一名白衣青年,大步走來,一臉的寒意,好似寒冬臘雪一般,帶著一股森然的氣息,他的身後跟隨著十餘人,皆是一臉不屑的看著李墨。

“淩師兄!”江曼直接站了起來,一臉的不悅,“你吼什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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