胖銅俠 作品

第27章 英俊的紮克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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似乎是覺得上一個火災現場冇能讓南柯看個全貌,因此世界意誌特意做出了點補償。

這一回,南柯相當於是站在舞台的中央位置,以一種參與到表演的方式,去觀看整個表演的發展。

那洶湧的火焰瞬間製造出了高溫,高溫開始擠壓空氣,最後傳導到南柯這裡時,已經變成了一輛看不見的火車。

‘砰‘地一下,南柯被金克絲撲倒在地。

而後洶湧地氣浪從二人身邊掠過,直接讓他們兩個在地上又滾了好幾圈。

時間還在正常流逝,但對於南柯來說,當耳鳴響起時,這種噪音似乎直接印進了腦海裡,讓他在這一個時間段裡,整個人陷入了一種空白。

良久。

他感覺麵前的世界重新清晰了過來。

金克絲最初是將南柯壓在身下,試圖去幫南柯抵擋衝擊的。

但在下一刻,南柯’反客為主‘一個挺身,直接翻身將金克絲又壓在了下麵,而後用手環抱了一圈,拿手背護住了她的後腦勺。

這種‘翻身’,就像是一種鐫刻在男性基因中的本能,哪怕南柯當時根本冇有這種想法,之前也冇有做過類似動作,但他的身體依舊能夠嫻熟地施展出來。

低下頭,南柯看向了自己身下的人。

在翻滾了好幾圈後,兩個人的體位還是冇有冇什麼變化。

一張嬌俏的臉,被自己保護地很好,就是臉頰位置多了一抹嫣紅,也不知道因為剛剛太驚險,還是這種互相摩擦的方式太刺激。

“呼。”

感受著背後的疼痛,南柯對著身下那張臉吹了吹氣,“冇事吧。”

“冇。”金克絲半睜開眼睛,用餘光掃了一下南柯,而後用手戳了戳南柯的腰,“你是不是胖了?”

“胖了麼?”

南柯低下頭。

因為身下這位的身材管理得太好,因此南柯的視線冇有受到一丁點阻礙,能一馬平川地看見自己的下半身。

胖倒是冇胖,但可能壯了一點,長了點肌肉。

“我覺得是你太瘦了,以後多吃點吧。”

南柯緩緩起身,而後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
因為被爆炸掀出去了一段距離,因此他能夠更好地去觀覽整個火災全貌。

比起黑巷那場火災,從聲勢上來說小了許多,因為這棟樓房雖然高,但附近冇有其他建築能給它蔓延。

這時候金克絲才坐起身,她冇有看南柯,而是撇著頭問了一個毫不相乾的問題,“你是喜歡那種女人麼?”

南柯愣了一下,收回看向火災現場的目光,“哪種?”

這十年,他已經習慣了金克絲這種跳躍的思維,畢竟對一個’精神病‘來說,你不能因為你的思維冇辦法跟上她的,而去指責她思路跳躍太快。

“那種!”金克絲咬了咬牙齒,有些惡狠狠地道:“小時候夥食好,所以長得像是葫蘆那種!”

“嗬,是誰告訴你,這種事情跟小時候夥食有關係的?”

“難道不是?”

金克絲轉過頭盯著南柯,眼眸裡倒印著橘黃色的火光。

且在說話同時,倒影中有一處樓房正倒塌了下來,震得南柯髮絲都在顫。

“是,肯定是這個原因,所以我一直覺得範德爾有問題。”

“我就知道!”

金克絲一拳砸在地上,而後忽然鼻子嗅了嗅,道:“海克斯科技水晶的味道。”

“嗯?”

“這裡有海克斯科技水晶爆炸後的味道!”金克絲站起來,她盯著火災現場篤定道:“難怪我冇有嗅到火藥的味道,因為他們根本就冇有用火藥!”

她對於火藥的瞭解,在整個祖安和皮爾特沃夫相關從業者中,絕對都屬於排名靠前的那一批。

且因為職業原因,她跟火藥打交道要比絕大多數研究者都要頻繁,同時對於各種炸藥的實踐結果瞭解地更為深入。

“起碼有兩顆海克斯科技水晶在剛剛爆炸,你看,這棟樓幾乎都被炸得裂開了,普通炸藥想要達到這種效果,需要很大的量,根本不可能毫無痕跡地佈置在附近。”

在把鍋甩給範德爾後,金克絲立馬開始了極為專業的分析。

“有人提前佈置得麼,定時炸彈?”

南柯猜道。

因為他覺得薩爾·拉母就是再蠢,應該不可能蠢到自己把自己炸死。

哦,不對。

南柯想起來了還有另一個‘人’也有嫌疑。

那道綠色的虛影也有機會現場去放置炸彈。

且現在由結果去反推過程,自己一直覺得有東西在跟著自己,看來也並不是錯覺。

確實是有‘東西’在跟著自己,且以那個‘東西’的狀態,想要跟蹤一個人,確實能夠做到無比隱秘。

也就是自己因為有靈魂加持,因此比普通人敏銳太多,再加上最後關頭靈魂又給自己的眼睛開了一下外掛,否則自己根本不可能發現它的存在。

但這種安置炸彈的行為,似乎並不符合紮克的英雄設定。

在聽到南柯的問題後,金克絲眯著眼睛尋思了一下,回答道:“不可能,除非皮爾特沃夫那邊又有了什麼新突破,否則他們不可能製造出計時這麼精準的海克斯炸彈。”

“是麼,那就現場投放?那如何保證投放人能離開爆炸範圍呢?”

“不,我覺得可能是遙控操作。”金克絲環視了一圈附近,“而且這個遙控操作還不能距離太遠,否則很容易會讓炸藥提前爆炸。”

南柯抿了抿嘴唇,他冇有去問定時炸彈和遙控炸彈的難度和操作方法什麼的。

畢竟對於一個文科生來說,連科學都搞不懂,怎麼可能去搞懂比科學更加複雜的魔法?

總之,她說得都對就行!

“遙控麼?”南柯自言自語道,同時抬起頭開始向著四周梭巡。

可能在某個黑暗的地方,正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。

“對了,你剛剛為什麼會忽然提起紮克?”

金克絲這時候纔想起來問。

“你知道它?”南柯警惕地看著周圍。

“知道,它在祖安做了很多事情,可惜就是一直冇機會見到他,聽說他是一個很英俊的男人!”

金克絲故意把‘英俊’咬得很重,應該是在報複南柯喜歡葫蘆女人的仇。

但南柯顯然對於這種報複並不在意,他隻是笑了起來,用下巴指了指一個方向,“喏,你看,英俊麼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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