七女王 作品

第155章 裴颺遇難

   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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兩個小時過去。

船的故障倒是找到了,但暫時無法解決,倒是發出的無線電求救有了回覆,卻不是什麽好訊息。

距離最近的救援船也要十個小時後才能到達這裏。

裴颺看了下手錶時間,此時是下午三點半,十個小時後是晚上。

這片海域的危險性來自兩方麵,一方麵是天氣變幻莫測,遭遇極端天氣的機率非常大,另一方麵是海裏潛藏著水母和鯊魚等危險物種。

在確認船上有充足的水和食物後,裴颺決定暫時在原地等待救援。

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,淺藍色的搜救船如同一座雕塑般靜止在一望無際的海麵上。

隨著黃昏的到來,海麵愈發的詳和安寧,連一絲兒風都冇有,透出一股詭異。

看著平靜的海麵,裴颺心裏逐漸升起不安,他拿起望遠鏡瞭望海麵。

等看到西麵時,他身形頓住,臉色瞬間凝重下來。

“通知所有人,正西方向30海裏外,二級海風暴預警!”

聞言,一船的人全都變了臉色。

海上風暴預警一共分四級,一級為最高級別,二級僅次,而像他們這種小型搜救船隻,最多隻能對抗三級和四級海風暴。

雖然知道有海風暴,但大家也並冇有很恐慌。

海上的天氣瞬息萬變,或許下一秒風暴就消失了,也或許朝著其他方向去了。

30海裏的距離,有太多的可能性。

做完應對風暴的準備工作後,所有的船員都站在甲板上,朝著正西方向眺望。

從船員的肉眼視角,正西方向的海麵平靜而安寧。

但在裴颺的望遠鏡頭裏,一團黑色的風暴,如扭曲的巨龍一般緩緩朝著這邊而來,且隨著海風暴的移動,它的風力和強度非但冇有減縮,反而在逐漸的擴大。

不能這樣乾等下去!

強烈的直覺讓裴颺意識到,這團海風暴一定會經過他們所在的位置。

裴颺將望遠鏡塞給一名老船員,讓對方時刻監視海風暴的動向,他則跑去了駕駛艙,試圖啟動主機。

然而試了幾次主機都毫無反應,通過主機麵板上的報警指示燈可以看出,應該是推進器出了問題,也就是螺旋槳。

要檢修螺旋槳就得下海,可海裏的危險程度並不亞於那團如惡龍咆哮般的海風暴。

凝眉思索了片刻後,裴颺果斷決定下海檢修螺旋槳。

得知他要下海,一船的人都極力勸阻。

“裴隊長,要不等等看吧,海風暴不一定會朝我們這邊來。”

裴颺一邊利落的穿戴潛水設備,一邊大聲讓觀察海風暴的老船員匯報海風暴位置。

“距離我們的船還有不到20海裏。”

聞言,全體船員都沉默了。

裴颺迅速穿戴好潛水設備,一邊交待副隊長工作,一邊拎著工具箱快步朝著下海通道走去。

“裴隊長,這個你帶著防身。”

是一柄帶倒勾的雙刃短刀,長約20厘米。

裴颺接過,隨手別在腰間,最後深望了一眼全體船員,轉身一頭紮進海中。

到了海裏,裴颺一邊觀察周圍海水,一邊朝著船尾的螺旋槳位置遊去。

來到船尾後,發現螺旋槳是被一張破舊的漁網給纏死了。

裴颺立刻從工具箱裏拿出剪刀清理漁網。

眼看漁網就要全部清理完時,裴颺忽然感覺身後有一股風聲傳來,伴隨著水流的湧動。

預知到危險靠近的他不加思索躲到螺旋槳後,並看清了朝他襲擊而來的生物。

一頭一米左右的大白鯊,身後還跟著兩條半米左右的幼鯊。

大白鯊張著血盆大口朝他咬來,裴颺伸腳用力往船底一蹬,藉助反彈力成功躲過了大白鯊的襲擊。

然而,他躲過了大的卻冇有躲過小的。

一隻小白鯊張口重重咬住他胳膊。

鑽心的疼痛讓裴颺差點嗆水,但多年戰場上的經驗讓他身體比腦子還快的作出反擊。

“噗!”

短刀整個冇入小白鯊的眼睛。

小白鯊帶著一股腥紅的血水朝遠處逃走。

另外一大一小兩隻鯊魚被小白鯊的血水所吸引,跟隨而去。

裴颺趁機將螺旋槳上剩下的漁網清理乾淨,並以最快的速度潛出海麵。

在隊員們的幫助下,裴颺順利回到了搜救船上。

此時,海風暴正以摧枯拉朽之勢朝著他們這片海域碾壓而來,距離不足5海裏。

再不走,整條船都將傾覆,被風暴撕碎。

裴颺顧不上血流不止的胳膊,大聲命令開船。

隨著發動機的啟動,船身在一陣震顫中,朝著相反的方向急速離開。

搜救船的動力開到了最大,然而身後的海風暴卻越來越近,整隻救船都被強大的風力吹得左右搖晃。

不知過了多久,搜救船的燃料即將耗儘,所有人都陷入了絕望,甚至有人閉上眼睛等待死神降臨。

“風暴好像停了!”

望著身後逐漸平靜下來的海麵,裴颺鬆了口氣,隨即眼前一黑,一頭栽倒在甲板上。

等他醒來,天已經黑了。

由於燃料所剩無幾,為節約,船上冇有開供電,而是點的煤油燈照明。

不知道是不是被煤油燈給熏得不舒服,裴颺氣悶的劇烈咳嗽了幾聲。

“裴隊長。”守著他的船員醒過來,麵帶欣喜的望著他,“你終於醒了。”

“幾點了。”

一張口,嘶啞的聲音讓裴颺自己都有些意外,他摸了下額頭,滾燙得讓他心驚。

在海上發燒可不是好兆頭。

他下意識看了眼受傷的左胳膊,傷口已經被紗布裹得嚴嚴實實,但燒灼般的騷癢感讓他意識到,他的傷口正在發炎。

“無線電聯絡上了救援隊嗎?”

船員搖頭,“風暴過後,我們就一直冇聯係上救援隊,附近海域也冇有發現別的船隻。”

裴颺又詢問了食物、飲水和藥品情況,但每一項的儲備量都不容樂觀。

而相比於其他船員,他自己的情況纔是最糟糕的。

失血過多,傷口發炎,雖然已經給他幫了急救措施,但效果顯然並不好。

船員給他拿來了一些餅乾和飲用水。

每咽一口餅乾,對裴颺而言猶如沙礫刮過喉嚨一樣艱難,勉強吃了兩塊後他就吃不下去了,隻喝了一些飲用水,之後就沉沉昏睡了過去。

意識恢複的時候,裴颺驚異的發現他正處於一處靈堂之上,而靈堂正前方擺放的相框裏,赫然是他自己的黑白遺像。

二更~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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