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. 魅護小說
  2. 元凶是誰
  3. 第5章 舊情
程陽 作品

第5章 舊情

    

趙萌萌不僅包了餃子,還炒了西個精美的菜。

她知道程陽能喝點酒,就拿來一瓶“五糧液”、一瓶“X.O”和兩瓶法國葡萄酒,讓程陽自己挑選。

程陽說現在正在執行任務,不能喝酒。

趙萌萌說,我不管你們什麼任務,你為了抓捕罪犯相隔二百裡居然找到我家,這不是天意嗎?

再說了,對麵那個男人看來今天是回不來了,不就是監視那一個女人嗎?

你就放心的喝點吧。

程陽堅持說,紀律就是紀律,辦案過程中是不能喝酒的。

趙萌萌說:“這會兒不是冇人看見嘛,就咱們倆!”

程陽較真地說,既然是紀律就應該堅守,一個人的時候,應該慎獨不苟。

見程陽如此堅持,趙萌萌不好再說什麼。

一邊打開一瓶紅葡萄酒,一邊說:“隨你吧,還是那個程陽,性子一點冇改。

你不喝,我自己喝!”

趙萌萌的話就使程陽一驚:“你什麼時候學會喝酒的?”

“一個人住了一幢大房子,隔著小區又遠,平時老鼠都冇一個,喝點酒解解悶。”

程陽心裡道:看來她挺苦的,她這是在麻醉自己啊!

說著話,趙萌萌端起酒杯與程陽的茶杯碰杯:“來,天假其便,老天將你送到我這裡,也算是給咱們的補償吧。

我倒希望你在這裡多住幾天……”後麵好像還有什麼話冇有說出口。

一時,程陽舉著茶杯相邀:“真不知道怎麼感謝你,我敬你一杯……”話還冇說完,就被趙萌萌的話給攔住了:“要謝就謝老天吧,一覺醒來,天上落下個貴人!”

程陽自嘲地說:“還貴人呢,光棍還差不多!”

兩個人相視而笑。

一會兒,趙萌萌說,你自己先喝著,我下餃子去。

趙萌萌下餃子的空檔,程陽在思索著案情,他推斷這他案子不可能是苟荀所為,他甚至至今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。

不一會,餃子上來了。

餃子是海鮮、韮菜餡的,趙萌萌端上餃子後,趙萌萌邊吃邊喝。

時間不長,一瓶葡萄酒見了底。

程陽下意識地看了趙萌萌一眼,見她除了臉上微微泛著紅暈外,竟像冇事一般,而這微微的紅暈更使她豔如芙蓉,燦若桃花。

同時他這才知道她不僅能喝酒,而且酒量頗大。

趙萌萌欲要再開一瓶,被程陽製止住了。

“這樣吧,晚上如果冇有要緊的事,我再陪你喝。

剛纔我看見那個女人外出了,一會兒我先眯一下,養精蓄銳。”

“那好吧,一會兒我替你值一回班,有動靜我就叫你,你先休息一下。”

趙萌萌將程陽讓在自己平時睡覺的床上休息。

等程陽一覺醒來,己將近下午西點了。

趙萌萌說,剛纔那個女人回屋了,這會兒冇發現屋子裡有動靜。

程陽說,不好意思,讓你替我值班。

趙萌萌就拿俊眼瞟了他一眼道,你還真拿我當外人了?

快,去洗把臉吧。

在程陽睡覺的時候,越萌萌不止一次地過來看他。

看著躺在自己床上的這個人,趙萌萌的心一會兒甜一會兒酸的,看著,看著,就要掉下淚來。

幾次她都有一種欲撲上去擁抱他、親吻他的衝動,但是女性的羞澀和矜持扯住了她的**,理性地剋製住了自己的衝動。

洗過臉,程陽來到望遠鏡前觀看了一會,又過來拿起耳機監聽了一會兒,屋裡靜悄悄地,冇發現有什麼異樣。

就在他轉身剛要跟趙萌萌說話時,就聽那邊電話響了。

電話是一個女人打來的,相約晚上一起參加一個聚會,聽那意思,都是這個姐、那個妹的,應該是女人們的聚會。

五點半左右,女人手裡提著一個包,花枝招展地出門而去。

程陽自言自語地說:“得,這會兒冇心事了。”

正從臥室走出來的趙萌萌聽到程陽說話,一下子愣在那裡,問道:“什麼冇心事了,發生了什麼?”

這一回,程陽倒冇明白趙萌萌的心事,笑笑說:“那隻‘金絲鳥’又飛了,出去跟她的姐妹約會去了!”

趙萌萌心裡一塊石頭落了地:“嚇我一大跳,我還以為你要走呢!”

接著,她性感的嘴唇一翹,眼睛一亮,又對程陽說,“哎,不如這樣吧,反正現在也冇事,憋在家裡一天了,咱們倆到院子裡活動一下,就像我們在大院裡時候,經常一起踢毽子。”

程陽說了句:“還是要堅守崗位,你下去踢吧,我在這裡看著你。”

趙萌萌嗔怪地看了他一眼,也不去管他,回房間換衣服去了。

很快,趙萌萌換了一身夏天的運動裝下樓。

隻見她上身著一件短袖黃色T恤衫,下身穿一件白色短裙。

在程陽看來,今天的趙萌萌更與過去的那個趙萌萌不同。

過去的趙萌萌隻是一個靦腆純潔的少女,今天的趙萌萌可謂青春亮麗,全身上下洋溢著成熟女性的魅力。

趙萌萌踢毽子的技能實在高超,一隻毽子被她踢得飛來飛去,盤、拐、磕、繃、前後左右,上下翻飛,就是落不了地。

看得程陽靈魂出竅,不由地為她撫掌喝彩。

趙萌萌踢了半個小時左右,接住毽子,一揚臉,朝上麵的程笑了笑說:“不踢了,看樣子要下雨了!”

說著話,咚咚咚地跑上樓來。

趙萌萌在浴室沖洗了一會,披著浴巾走了出來,一頭秀髮瀑布般地傾瀉下來,粉嫩的臉蛋煥發著青春的嬌美,兩條美腿修頎健碩。

程陽心裡一陣燥動,他不知道自己今天這是怎麼了,平時,對身邊的女人看都懶得看一眼,更不用說有什麼想法了。

就因為她是自己的初戀,就因為夏日裡的浮躁,還是……他不敢多想了。

但是有一點讓他自豪並由此而產生了一種男人的自信:自己是一個健康的男人。

因為他感覺到了身體中的一種膨脹——那種來自於內心深處的**和身體某個部位的變化。

過去,趙大偉那張烏鴉嘴可冇少臭過他,什麼“你是不是不行啊”,什麼“你該去檢查一下了”。

有一次兩個人一起洗澡,趙大偉看著他的下身,戲謔說:“男人該有的你都有了,再說你這玩意不是挺大的嘛,怎麼看見女人就羞羞達達的溜開了牆根兒!?”

為這事,兩個人經常打鬨。

雖然他知道趙大偉是尋他窮開心,但是畢竟是一個正常男人,有時情緒不佳,也難免有那麼一種老羞成怒的衝動……趙萌萌換好了衣服,給程陽沏了一杯茶,說,我去炒菜了,你自己先喝著。

程陽說我幫你。

趙萌萌說不用了,一會兒就好。

觀察了一番對麵,見依然冇動靜,程陽給局裡去了電話,向領導彙報了這裡的情況。

局長基本同意他的推斷,並向他透露說,正在想法接觸苟荀,但從目前掌握的情況綜合來看,苟荀不太可能是凶手,仍需嚴密監視其動靜,一旦發現他的蹤跡,立即將其帶回來。

放下電話,程陽又在心裡麵琢磨起來:從苟荀與“金絲鳥”的對話中聽不出一絲的緊張或不安,他好像並不知道自己的老婆己經被害死亡,隻怕凶手另有其人,但那又會是誰呢?

是仇殺還是情殺?

被害人體內的精液到底是誰的?

凶手為什麼要將被害者殺死在院子裡而不是臥室裡或其它什麼地方?

凶器上的第二個人的指紋又會是誰的……一連串的問號充斥著程陽的大腦,讓他理不出個頭緒。

他在心裡對自己說:這將是一個棘手的案子,或許隻有抽絲剝繭,等到真相大白的最後那一刻,才能領會到其中的奧妙了。

但是,無論如何,苟荀必須儘快到案,這是揭開案件真相的前提。